「你俩快点洗洗，我跟咪儿姐先上去准备准备。」

    「带俺哥来开个眼，你给介绍个活儿好的。」

    说着说着，这小子澡没洗完就硬拉上我，说要带我出去开开眼。

    我本就不知今晚该如何面对可可，就这么被小皮拉上一辆锃亮的小摩托，一路轰鸣着马达，拐进镇上一条小街，这街上一熘儿浴场和发廊

    这小子趁机勾住我脖子，凑到我耳边悄悄说，「哈哈，哥你就是念书念傻了，没得用！你知道打小俺爸怎么跟俺说不？俺们都是男子汉，一个屌来两个蛋，遇上女人怎么办，扒下裤子就是干！女人嘛，脱光了都一个样儿，你把她们都当烂货来玩就成！」

    「哥，要不咱开一个房，咱俩比比，敢呗？」

    「妹子，咱也来一个呗。」

    我俩推门进去，粉色小吊带见了小皮先是眼神一亮，接着装作没看见继续玩手机，小皮倒是嬉皮笑脸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勾着脖子就叫老婆、宝贝的叫个不停，「老婆，想咱了没？」

    得！你说这小子没文化吧，一段一段神论还脱口就出，噎得我是哑口无言。

    「想你个鬼啊，谁知道你又上哪儿泡妞去了。」

    「哪能呀，你在咱心里头啥时候都是这个！看看老公给你买的啥？」

    这小子是要跟我决斗啊，明知这事儿咱不是他对手，但在俩妹子跟前，我有脸拒绝？只好硬撑着装老司机，说，「有啥不敢的，让你小子见识见识，男孩跟男人之间的差距。」

    粉色小吊带一脸幽怨地推开他，继续玩手机，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宝儿，是小皮小学同学，原本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女孩，结果被小皮连哄带强就在学校男厕所里开了苞，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反而主动向这些坏小子投怀送抱，小学毕业就被他们骗去做起了卖肉生意。

    这小子摸了够，终于想起我来，俩女孩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打量了我半天，似乎还在琢磨着这哥俩究竟谁是大哥，谁是小弟。

    店里正坐着两个慵懒的女孩儿，一个看上去跟小皮才差不多大，画着淡淡的烟熏妆，一身粉红色亮晶晶的小吊带和包臀牛仔小短裤，另一个年纪看着有二十来岁，穿一身黑色蕾丝小短裙，满眼的熟女范儿。

    想到曾经也拥有这样大好年华的我却终日埋在书山题海中，让我不禁后悔没有像小皮这样疯狂放纵一番。

    我也有样学样，搂着咪儿就要亲过去，可肉还没到嘴边，胃里刚灌下去的黄汤就一阵翻江倒海，一时没忍住，哇的吐了一地，一时间难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闪着暧昧的粉红色灯光，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郎翘着黑丝腿坐在店堂里的沙发上搔首弄姿，小皮轻车熟路载着我七拐八绕，停在一家小浴场门口。

    于是我和小皮拿了手牌，换衣换鞋，走上二楼一个黑咕隆咚不起眼的小包房。

    不得不说我装着一副老色批模样，但第一次来这种场子心里还是憷的不行，心里一个劲地叫咱下边的小兄弟待会儿争点气，可别见光死。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软乎乎的大圆床，一旁纸篓里扔满用过的套套和湿答答的纸巾，两个女孩熟练的打开随身的小包掏出各种装备，然后熟练地跟外面报钟。

    小皮比了个大拇指，接着掏出一条亮闪闪的小吊坠，一看就是地铁站里三块钱买的地摊货，「哼，算你有良心！说呗，今天几个房？几个钟？」

    「俺耍过的乡下丫头，往后不还得被城里人花大钱娶回家当老婆？再说了，没念过书的饭Ｘ爱，和满嘴英文的罗Ｘ凤，叫你操，你操哪个？」

    小皮提议先喝点小酒玩玩骰子，输了的喝一杯，外加脱件衣服，我自然是被灌的最多的那一个，等我满脑子晕乎乎，和小皮都脱的只剩条小裤衩，俩女孩身上也只剩个小奶罩和小丁字裤时，小皮看气氛酝酿地差不多了，手里酒杯一甩，就开始搂着他小女友吧咂吧咂亲嘴，亲着亲着就摁到床上哼哼哈哈起来。

    宝儿嘴上不悦地说着，却没再拒绝小皮一张嘴在她脸上又亲又啃，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摸在她的屁股上。

    我心里那个酸呀，嘴上却装作不屑一顾，也不知是在教育别人，还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