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绪后，继续说到“总之，到最后所有敢于反抗的警察都没了，剩下的全是委曲求全的胆小鬼，被他们用各种方法牢牢地控制着”张真真自嘲的一笑，然后不无讽刺的对殷虹敏说“但是对表现好的性奴，他们出手非常大方，我工作好几年了，都是坐地铁上下班，给他们当性奴，没多久就换上宝马车了，呵呵，反正要么放弃尊严当性奴赚钱升职，要么反抗然后消失，你打算怎么选啊”。

    “我嘛……我想想啊……”殷虹敏听完张真真的诉说，愤怒和震惊充斥着内心，表面却不露声色，暗暗思考着对策，按照张真真的说法，整个金枝市公安局已经如胡局预测的那样被完全腐蚀了，全部警察和高层估计已经都被犯罪集团牢牢控制住了，自己所处的警局已经完全沦为藏污纳垢的贼窝了，尽管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此次任务的凶险依然远超殷虹敏的想象，行动中一旦暴露自己的意图，恐怕第二天就横尸街头了，果然昨天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昨天自己选择反抗的话，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现在只能选择忍辱负重，继续潜伏了，以性奴的身份接近光头男王兴，获取全部犯罪集团的名单后，再把他们一网打尽！张真真可能也是被胁迫的，但却有可能出卖自己，自己的任务是绝密，不能向张真真坦白一切，只能瞒着她了。

    “为什么要签这个？不签的话会怎么样？”看完整个性奴协议后，殷虹敏难掩惊讶的看向张真真，“还能为什么？在咱们金枝市公安局男刑警会签什么样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没签性奴协议的女刑警不是失踪就是死了……他们……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几个月前最后敢反抗他们的警察也都失踪了……”说到此，张真真的眼中难掩恐惧，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抖，殷虹敏则暗暗攥紧了拳头，眼中冒出寒光，而张真真并未注意到，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找到了倾泻情绪的出口，继续自顾自的诉说“开始仅仅是普通的打击黑社会活动而已，然后被黑社会威胁了，但大家都没在意，哪里有黑社会敢威胁警察的，当时只以为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小混混放的狠话而已，直到身边追查的同事和他们的亲人一个一个失踪或者发生意外死去，大家才意识到情况不简单，刑警的行踪、家庭情况和住址是机密！一定是出了内鬼，然后……然后……追查内鬼的警察也……”。

    张真真把殷虹敏签完字的性奴协议拿到手里翻看检查，确认无误后，对殷虹敏冷冷的说到：“主人的凭证就是一个深棕色的戒指，上面刻着一个字：主，你看到过的，在王兴主人的手上，任何人带着那种戒指到你面前展示，他都是你的主人，任何命令你都必须执行，你也不用担心那个会被伪造，那是只有组织的少数高层才会配发的，任何敢伪造冒充的人，都会很快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之后和张真真闲聊了一会之后，发现没有更多的情报可以套了，就找了借口起身离开……

    心中做完决断的殷虹敏，立刻装作被吓坏了的样子说到：“那还用说吗，我当警察其实也就是为了钱，能有个稳定的工作，谁愿意真的去为了这种事儿丢掉性命啊，不就是性奴协议吗？我签，我马上签！”说完殷虹敏装作没看到张真真眼中的鄙夷，立刻把性奴协议的信息填好，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协议上填的父母信息都是胡局为她当特工时伪造的信息，伪造信息上的父母常年在新疆西藏搞地质勘探，电话经常也打不通，犯罪集团就算想验证真伪也非常困难。

    殷虹敏点头称是，之后和张真真的聊天中，殷虹敏了解到，他们也不是总能接触到犯罪组织的高层人员，高层人员往往都有很多性奴，长相不好或者不怎么听话的性奴往往会被边缘化，丢给组织低端成员玩弄，只有被高层看上的性奴才会常常被带着去和其他的组织高层一块玩弄，据说警局有位长相美艳的女性高官，就是因为很得组织青睐，而被组织扶持，当上的领导。还有即便当性奴，平时工作也和往常一样，不得到联络人命令的话，不能随便联系组织的高层，金枝市是组织控制力最强的城市，要离开本市的话，需要得到联络人的许可，而殷虹敏的联络人就是光头男王兴，殷虹敏暗暗记下情报。

    张真真仿佛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往事，眼中含泪，停顿了一下，稳定